《无人出席的告别式》
谢谢你，神父
再见了，梅先生
很好听的音乐，梅先生
选得好
今天是谁呢，梅先生？
山德伯格先生
这是山德伯格先生
已经在这快两个月了
只有一位？
只有山德伯格先生，谢谢
给其他人多点时间
有些事很难说
- 早安，梅先生 - 早安，怀特先生
他们堆得愈来愈高了
我正在等拉度罗维兹先生
和坎斯蒙先生的消息
我很乐观
拉度罗维兹先生已经冰了两个月
其他人有消息吗？
夏天到了，他们可能要冰在一起了
我们有线索，不是毫无希望
可能还有人在
（结案）
她两天前被发现的
有人看到她的猫在街上，正要离开
“给我的小苏西，生日快乐，妈”
我被告知她没家人
十多年来我没见过任何人
邮戳是去年的
周一，去购物
买了些鱼，她很喜欢
周二，去购物，全都一样
啊，找到了
“亲爱的妈妈”
“谢谢你送我很棒的礼物”
她有个女儿？
继续看
“请尽快再来信，我爱你”
苏西，苏西是那只猫
看
是猫寄的，签名是猫爪
真是怪人
请打给这些人
他们不愿意收的，都可以丢掉
伦敦肯尼顿区客户服务
我是梅约翰
拉度罗维兹先生？
对，你是
瑞德利先生
你跟他的关系是
他的儿子？
但你确定
你改了姓？
对，好的
谢谢你打来，很好
这实在太好了
很不幸，你父亲过世了
对，六周前过世
有人联络你
我们负责寻找在这区过世者的亲戚
找不到
对，你父亲
没有强制要求家属支付葬礼费用
你不需要，真的
没有强制要求参加，但是
请容我说，我了解，拉度
不，瑞德利先生
你父亲拉度罗维兹先生
可能不是最好的父亲
但如果我
我会怎么做？
我的家人？
没有，我没有
但现在他过世了，他的孩子应该
但这么多年后找到父亲
你不想让你孩子、他的孙子知道？
现在还不迟
我知道他死了，但是
你说的对
我不会了解的
想得到任何人可能和他有联络吗？
任何愿意参加葬礼的人？
没有
你也不愿意？
你不愿意
很好，拉度罗维兹先生
抱歉，瑞德利先生
我了解
谢谢你
再见
（结案）
谁说是我的狗
你怎知是它尿的？
那只狗总是待在这里
我只要一打开门，它就冲进我家
你是狗尿专家吗？
看看这墙上，尿迹很高
我的狗那么小只
若你把狗绑起来，大家就相安无事
对，我想确认个包裹
是寄给唐恩哈维小姐的
里面是什么？
你为何需要知道？
骨灰，乔治哈维先生的骨灰
哪一种骨灰？
抱歉，请问这里是
澳洲邮局爱丽斯泉仙人掌街十三号
亚皮瑞尼购物中心吗？
还有什么我看看
它有一个蓝色爪子、灰色记号
啊，这会有帮助
右耳有刺青
对，我刚说在尸体旁找到狗
我是说在迪迪恩先生的公寓
参加赛狗的人可能知道这只狗
所以也认识主人
我们在此哀悼珍福特的一生
她生前享受生命带来的一切
一九四五年夏天，当和平终于到来
她出生在斯加波罗
是杰克和诺拉福特的独生女
在那动荡时代，能够幸运结婚
抱着也许是意外出生的可爱女儿
他们一定很高兴
她长大、享受着生命的美好
晴天时海滩上的温暖
一条简单、品味高雅的项链
一条新口红
她很热衷于舞蹈，特别是佛朗明哥
当她穿着红舞衣走进舞池时
总是耀眼夺目
她晚年对爱猫苏西照顾无微不至
苏西伴她度过许多快乐岁月
总是以别具风格的方式庆祝耶诞节
又是只有你，梅先生？
恐怕是的
这里已经埋了六具棺材
这是最后一个
梅先生，你自己买了最佳地点
等到轮到你
那些枝叶会帮来看你的人遮荫
能这样先计划最好
佛瑞德叔叔最后被埋在苏比顿
我相信他一定非常不喜欢
伦敦肯尼顿区，客户服务
午安，赫胥黎先生
好的，谢谢
今天发现的
没有联络人
好，我下午会去
地址是
邻居抱怨有怪味
警察说死了好几星期
我跟他不是很熟
他都独来独往，你知道那一型的
所以你就住在对面？
你认识他吗？
不，不认识
我只在有问题才会过来
蒸汽锅炉，那一类的
你最好穿上这个
（这里是慕尼黑）
（到处游走）
我没看到唱机
也许为了酒卖掉了
看看这个
时间不为了任何人停留
找到他了，比利史托克
我无法确定是他
他们看来都一样，不是吗？
打给卫生部门
他们必须尽快来消毒、清理干净
除了那个旅行钟
把它送去大街上的当舖
谢谢，非常感谢
再见
又没有家人，梅先生？
也许
梅先生
布拉奇先生
可以来我办公室吗？
我刚说过你的部门
被合并到达利奇区办公室
由皮尔杰小姐代表
从今天起
法医会将所有案子转交新办公室
达利奇区？
我可以买单车
哦，不，你不了解
你不需要通勤，这才是重点
因为财务压力
区公所要进行新一波人事精简
我们要裁掉你
你们要裁掉我？
梅先生，我来的这两个月
我观察过你的工作状况
毫无疑问，你做事非常仔细
但是你也非常缓慢
更不用说你选择昂贵土葬的次数
远多于火葬
但他们是有宗教信仰的
约翰，你来区公所多久了
- 二十二年 - 二十二年
你该把这当成重新开始的机会
新的人生
区公所的推荐信可以让你
找到崭新具有挑战性的工作
改变一下，找跟活人打交道的工作
那今早的案子怎么办？
今早？那是你最后一个案子
请在三天内完成
（欧克汉烘焙厂）
这个尺寸应该可以
抱歉，你知道卫生规定
我了解
我工作有时也必须穿这个
你也从事食品加工？烘焙吗？
烘焙？不算是，我其实是个
我只有在需要和人见面时才穿这个
人？
是的
我指的是不会再做烘焙的人
比利比利史托克
团队里最差劲的人，没人敢动他
脾气很坏
有听到铃声吗？
他跟管理阶层和工会代表吵架
为了帮我们多争取五分钟休息时间
然后他就辞职闪人
但在辞职之前，猜他做了什么？
他在一桶猪肉里撒尿
那一批产品有些还通过检验
猪肉派从没如此美味过，吃吃看
谢谢，我不抽烟
我们在他家找到这个
你知道她是谁吗？
不知道
看来有点像他
可能是他女儿？
是的，我也这么认为
如果她还活着，可以把这给她
他一定很爱她
很奇怪，他从没提过有家庭
有一段时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像学校的同学，只是年纪大一点
他像是我大哥
然后比利遇到一个
在威特比卖炸鱼薯条的女人
他就离开，跟她在一起
威特比？
你知道她的名字，还是地址吗？
不知道，抱歉，我只见过她两次
很可爱的女人
比利对女人很有一套
这是他的强项，总是游走边缘
唉，我不清楚
你了解女人吗？
几天后在伦敦会有一场葬礼
你会想来吗？
葬礼？
不知道耶
跟他喝酒很愉快，但是葬礼
已经过了这么久
下次你再错过那班火车
我就不等你了
你会的，你太爱我了
你不要有恃无恐
我可能有更好的人选
胡说，你找不到像我这么爱你的人
是吗？那你有多爱我
比你爱我还深，这是肯定的
一杯红茶，谢谢
你该试试热巧克力
刚装了新机器，很棒的
好吧，请给我一杯热巧克力
“三号月台正要开车的火车”
“是十二点五十分”
“前往伦敦圣班克拉斯的班次”
哈罗，布拉奇先生
是的，布拉奇先生，我是梅约翰
梅约翰，客户服务部的
对，我知道
很抱歉，我今天不太舒服
不，还没好起来
我想明天也无法上班
好，当然
再见，布拉奇
（炸鱼薯条先生食堂）
（琼斯炸鱼薯条）
（玛丽的炸鱼店）
把那袋放在其他的上面
他脾气好时，很棒
非常和善、温柔
脾气来时，最好远离他
倒半袋进去削皮机
然后按你头上方的开关，左边那个
削完皮再倒进切片机
不要把手指放进去
如果你还喜欢你的手指的话
我只能告诉你，他在我这生活那段
他从没说过以前的事
他可以一天之内给你全世界
让你哪都不想去，只想跟他在一起
是我叫他搬来的
他在船上工作过一阵子
然后丢了工作
都怪布鲁塞尔那些笨蛋
然后他开始在店里帮忙
他很行的
在面糊里多放一瓶啤酒
客人都很喜欢
整天有他在店里待着实在很棒
你的工作真特别
那么多人的生命
我做不来的
我喜欢我的工作
货到了，亲爱的
你有发票吗？
该死，我忘了
给我一分钟，看着孩子
现在又要卫生检查有点早
上一次是夏天时
不是的
我是来找某人的朋友或认识他的人
他二十年前住过这，叫威廉史托克
他在这里没有朋友
他又干了什么，杀人？
不，他几星期前死了
早死早解脱
如果你问我的话，他不受欢迎
他曾经把一个男的给油炸了
那个家伙跟玛丽调情
比利火大了，给他一记重拳
那个家伙亮出一把刀
比利捉住他手臂，放在油锅里炸
一直到这里，连刀都一起炸
他是疯子，告诉你
- 这里有写在六月付款 - 哈罗
- 早安 - 不用担心，我会处理的
你有想妈咪吗？
我刚告诉他，比利油炸了那家伙
他疯了
别忘了我们答应带妈妈去玩宾果
不要听他的，完全不是比利的错
但从那之后，比利就开始喝很多酒
变得很难亲近，即使跟我在一起
没过多久，他就被告，然后离开了
这是在他住处找到的
你认得她吗？
他有说过有家庭吗？
没有，他从没说过有家庭
他留下一些东西，是他从不知道的
吃完了
我四点半下班，等会见了
再见，亲爱的
- 再见 - 再见
几天后在伦敦会举行比利的葬礼
你一定要来，带着他的女儿和孙女
- 那会很棒 - 很抱歉，不可能
但你是他的家人
我们不是他的家人
他不想要一个家
我办不到，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有太多要解释
区公所可以协助安排交通
我曾经爱过他，没再爱过其他人
但是我办不到，拜托你不要坚持
你知道他离开后可能会搬去哪？
不清楚
应该是监狱吧
早安，怀特先生
梅先生，活人的世界有何新闻？
修士，罗宾汉的同党，四个字母
塔克
对耶，塔克
你在这里太浪费了，梅先生
你应该去当主管、坐大皮椅
如果我是你，我会试试看
怀特先生
我们最后一个案子，威廉史托克
第二排第八柜
我想已经腐烂四十天了
四十？他不必再继续等了
请你帮他准备好
他们今天下午已经取了三个去火化
最近出去的比进来的多
很快我就要没工作了
这里，梅先生
无法飞的鸟类，四个字
渡渡鸟
DODO
渡渡鸟，我从来没想到过
你真厉害，梅先生
今天收获多吗，约翰？
快完成了吗？
布拉奇先生
皮尔杰小姐说你有很大的进展
区公所很满意
你对我正在准备的推荐函会很满意
谢谢
看吧，并不是那么困难
你说什么？
我一直在想这件事
你的工作
说实话，死者都死了
葬礼是为活人办的
若无人出现，表示没人在乎，对吧
我是说对于生者来说
可能不知道比较好
没有葬礼，没有悲伤、没有眼泪
你认为呢？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布拉奇先生
反正死者都死了
他们不在了，也不在乎了，好吗？
布拉奇先生
什么事，约翰？
布拉奇先生
我需要多几天的时间
多几天？
恐怕不可能，区公所已经决定
我的最后一个案子，威廉史托克
约翰，你真的不必再执行了
皮尔杰小姐可以处理
只需要再几天的时间
好吧，但你必须用自己的时间
你的离职命令已经签署了
区公所无法再重新核发，好吗？
当然，我了解，布拉奇先生
不，我们不知道是否真正有犯罪
但史托克先生的行为很特别
大部分是短期拘留
游荡、攻击那类的
他在里面没惹麻烦
有任何访客的纪录吗？
没有，以前记录都送到市政档案馆
他们也找不到？
你可以试试看家庭部门
但这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其实是十七年
梅先生，如果我们必须记录
每个待过这里的人
晚上可没时间睡觉
而我喜欢睡觉
告诉你，比利曾经吊在三楼
用牙齿咬着皮带，三分半钟
他在帮慈善机构募款
所有的人都捐了钱
他的牙齿？
对，他的牙齿
这很特别吧？
再见，梅先生
（访问者的名字是凯莉史托克）
（乔治王路十四号，特鲁洛市）
有事吗？
凯莉史托克
你说什么？
你是凯莉史托克吗？
- 抱歉 - 你是威廉史托克的女儿？
是的，请问你是谁？
我是梅约翰，肯尼顿区公所的人
肯尼顿？
我带来不好的消息
你父亲过世了
什么时候？
很难说出正确时间
为什么？
因为
嗯，我不想知道
谢谢你
史托克小姐
我在他的住处找到这个
他甚至连封信都没写过
我以前非常生气
现在也还很气吧
我十八岁生日那天，他打来
他没提起是我生日
但他一定知道
他一定知道，你觉得呢？
当然
他肯定知道，他记得的
他在牢里，喝醉了，或听起来像
那是他最惨的时候
他想在出狱前道歉，重新开始
妈不确定，但我们还是去了
我几乎认不出他
但他知道我是谁
八年之中我也变了很多
但我一走进去他就认出我
没错
但等他过来，我的愤怒就爆发
不知道哪来的
我开始说妈妈的事和他的离开
说他有多自私
他也开始大骂
因为比利史托克吵架是不会认输的
场面很难看
警卫还必须过来
他朝警卫脸上揍了一拳
转身，走出去
我从此没再见过他
这是爸爸和大个
他们都是伞兵，在福克兰打仗
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他在十年前和我联络
想找到爸爸
我帮不上忙，他还是把照片寄给我
不，你拿去吧
我不需要，我是说
我不知道为何还留着照片
我
我很好，真的，只是
只是太震惊了
我必须问
你的母亲，她
她死了
去得很安详，有人陪着她
只是离开得太早
三年前的事
从今天起我就是孤儿了
是的
发生这种事总是不好受
我该走了
非常感谢你拨时间给我
谢谢你
谢谢你来这里告诉我
应该的，你有我的电话号码
如果你决定更进一步
参加葬礼的话
我安排了
拜托，梅先生，不要再说了
你已经说很多了
抱歉，你的车门
车门
梅约翰
我听到你从走廊走来
年轻人的脚步声，这里很少有
进来，我是大个
幸会，大个
帮你准备了晚餐，希望还合你胃口
还有刚泡的茶
自己倒一杯，坐下吃吧
非常谢谢
还可以吗？
很好，谢谢
好极了
比利的女儿告诉你关于我的事
我记得她的声音
一定是个可爱的女孩，很温柔
是的，很温柔
可不是遗传自她爸爸
我第一天入伍就被他揍
如果没有他，我也活不到现在
他没有把我丢在山上
福克兰群岛？
对，该死的地方
你当过兵吗？
我？没有
伞兵有最优秀的人和最狠的角色
挑最狠的坏蛋
然后当我再次找到他
他睡在街上，当游民
但他只在最高档的地方睡
巴克莱广场、格林广场
他不会去差劲的国王十字广场
喝酒可以让人遗忘
让你睡觉时不会做梦
但这样会窝在心里，无法一吐为快
一想到杀人的事就很可怕
你呢，你留在军队里吗？
没有，我一出医院就到伦敦
尝试稳定下来，甚至还结了婚
结婚那天真精彩
我在教堂里睡着了
我们是跳舞时认识的
她躲在柱子后面，假装不看我
跳舞很笨拙，真可爱
那真是美好的日子
没事的，警官
只是在这里想事情
他不是警察，是慈善机构的
慈善机构？
还巴望让我们戒酒改喝汤
怎么回事？以前都派美女来说服
现在我们不值得了
我是肯尼顿区来的
我在找认识威廉史托克的人
也叫做比利史托克
听说他以前常来这里
比利史托克，你是说大比利？
他怎么了？
他几星期前过世了
几星期？我们好几个月没见到他了
好几年了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认识哪些人
这样的消息值得一杯酒吧
你说呢？
一瓶威士忌
伍兹牌，大瓶的
这才算是喝一杯，好样的
谢了，坐下吧
不然你还得回头看我们
大比利，他是最差劲的乞丐
等一下
来，吃颗红色的，很棒喔
不，谢了，我不吃的
他对乞讨没兴趣
人们可以感觉到，从来不停步
莱丝莉让他喝的，不然他不会酗酒
莱丝莉？
- 我们都很喜欢她 - 我可没有
但这一群人中她选了比利
唯一不会骚扰她的
- 我可没有 - 你有
你记得他为她偷巧克力那次吗？
全都融化了
他全身都沾满黏呼呼的巧克力
对了，他因此蹲了三个月
只为了巧克力
你知道哪里可以找到莱丝莉？
公墓，葬礼很隆重
可爱的小姐，葬礼后的酒很好喝
他们从来都不说话
只是一起坐在长椅上
那正是我们都想要的，不是吗？
一个可以安静相处的女人
（威廉比利史托克永怀）
好，G区
这个，G区93485
93485，视野很好
是啊，真棒
你想要
我想要提供某个人使用
是家人吗？
不是家人，只是一个朋友
肯尼顿区顾客服务，我是梅约翰
是的，史托克小姐
当然
十一点
不是普利茅斯，是在前两站
在二号月台下车
好，我找得到的
非常感谢你，史托克小姐
我是说凯莉
谢谢你，凯莉
明天见
我认为这首音乐，真的有种感觉
我相信以前从没在葬礼中用过
下星期五你听到就知道了
还有墓碑
大家叫这颜色红色花岗岩
但不是真的红色，更暗些
像他在军队里贝雷帽的褐紫红色
我想你父亲会喜欢的
还有墓地
我真的希望你会喜欢
天气好时，可以看到几英哩外
即使天气不是很好，还是很开阔
你真的可以感觉是
他是在外面，不是在里面
不是在地下
我想下星期五葬礼之后
也许我们可以去哪喝杯茶或巧克力
只是聊聊天，如果你有时间的话
好的，我非常愿意
只是喝点东西
我有时间，我有很多时间
那么到时候见了，约翰
谢谢你
谢谢你所做的一切
不必谢我
这
这只是我的工作
（梅约翰） （卒于二O一一年六月二十一日） （得年四十四岁）
《无人出席的告别式》